经过长达十一年的等待, 大圣这个知识产权的代表形象总算正式现身了。关于成佛以后这个特定情节的设定究竟能否成功承接观众们内心深处的憧憬与厚望, 八月六号在东莞这座城市举办的动画电影主题活动提供了一定程度的答复和参考依据。

当然啦, 围绕该话题所产生的不同意见以及争议现象也明确清晰地呈现在了大众视野面前, 并未消失不见。

十一年磨的到底是什么

深圳天空之城动画的制片人, 名叫张慧婷的人, 在东莞举办的一个活动里, 这个活动的名字叫动画电影之夜, 他在那里第一次把这个内容给公开了, 说的是什么创作理念, 是关于《大圣崛起》这部影片的。这部片子从头一天准备立项开始, 一直走到如今, 中间经过了十一年那么长的时间, 用现在的话说是整整十一年。

他们团队里的成员是怎么说的, 他们认为这个过程不能简单地用一个“慢”字来概括, 真正的意思是, 他们是在等, 在等一种能够真正和今天的观众进行对话的表达方式, 这种表达方式才是他们心里想要的东西。

张慧婷讲了一句话, 她说时间对团队而言这件事包含两个意义, 第一个意思是坚守初心不能有所动摇, 第二个意思是持续去回应时代所发生的变化, 作品内在的核心部分要维持稳定状况不改变, 但是在与人沟通时所采用的语言形式必须随之进行变换, 这就是他们在过往十一年时间里从未放松过的底线要求。

成佛后的猴子要干啥

电影《大圣崛起》并没有再次拍摄大闹天宫的情节, 而是选择了讲述关于“大圣成佛之后”的经历。当一位英雄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 他将会面对着什么样的状况呢? 成长方面、做出抉择的能力方面, 以及对于自身身份的认同问题方面, 这些点才是这部片子真正想要深入探讨的核心议题。

让观众去观看他们原本所熟悉的角色进入到一种陌生的情境里面, 必须让观众在意识中产生这种感觉, 觉得这个人物确实是孙悟空存在的, 但同时又要让他们觉得这个表现方式和他们以前印象里面的那个形象有所不同。

这个平衡的节点是非常难被找到的, 一旦在寻找这个平衡点的时候出现了偏差, 那么结果就会成为这样的情况, 即一边是不尊重经典的故事元素, 另一边也是没有任何的创新之处。

水墨国画怎么塞进动画

在美术这个层面里面, 团队直接把中式写意水墨还有国画美学融合到了整部片子的画面里面, 这可不是通过后期去加个滤镜那么简单,这是从线稿以及上色的底层逻辑方面就进行了根本性的改变。核心有一个指标就是要做到高辨识度, 绝对不可以跟那种日式或者美式的东西混在一块儿了。

在刻画人物的情感表达过程时, 这种方式深入挖掘了中国人所谓的那种含蓄以及内敛的特质。它的做法是不依靠大声呐喊, 也不依靠夸张的面部表情来推进情绪的发展, 而是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 通过故意留下的空白部分, 以及通过节奏上的停顿这些手段来传递内心的感受。

这种做法在动画制作的领域里, 其技术实现难度比那种写实风格还要高出不少, 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在于它能够提供给受众的直接信息量实在太少了一些。

配乐把中西搅一块

在音乐表现这一层面上, 西方管弦乐团所承担的职责, 是为宏大的听觉场景提供坚实的结构支撑与背景铺陈, 与此同时, 中国民间传统民乐则被赋予了对独特韵味进行细腻描绘以及营造艺术留白效果的使命。

需要明确的是, 上述这两种音乐体系并非是互不干扰、各自为政地简单叠加在一起, 而是在创作构思的初始阶段, 就已经依据同一套和声运作的内在逻辑, 将二者有机地融合并编织进统一的总谱之中。

这就是从三个维度来深入探索东方美学所缺少的最后一块拼图。具体来说就是画面的视觉, 情感的体感, 以及音乐的氛围。当观众看完之后, 他们可能说不清楚具体哪里存在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他们的下意识会觉得“对, 就是这个味道”。

电影之外还在搞什么

《大圣崛起》这部作品并没有把目光仅仅锁定在电影院线这一方面, 同时, 它还采取了同步推进的方式, 去发展快闪店、文化创意衍生品以及VR电影这些领域, 从而构建起一个叫做“电影加”这样的产业生态圈。

也就是在这个片子还没有正式上映的时候, 围绕它的周边产品和各种体验活动, 就已经铺设到了线下的各个渠道之中去了。

在VR这个领域, 尤其需要重点关注。大圣的动作戏, 天生就非常适合那种沉浸式的体验效果。

要是VR版本能够在电影上映之前或者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上线, 这相当于凭空多出来一个赚钱的门路, 同时也给这个IP增加了另外一种传播的环境与渠道, 其作用就是把那些原本只想去电影院看的观众, 引导到他们的家里面去观看。

湾区动画产业走到哪了

在当晚的时间段里。我们还做出了安排。这个安排涉及到广东动画精品管弦乐的专门场次。《落凡尘》、《雄狮少年》、《熊出没》、《猪猪侠》和《喜羊羊》。这几部作品将会依次进行播放。

因为音乐的串联起到了作用。所以这些内容共同构成了一部编年史。这部纪事文献记录的是广东动画产业的情况。从早期的摸索发展阶段。一直覆盖到产业体系最终成型的历史阶段。

回过头来看一看, 在2024年, 咏声动漫发布了《凤凰与我》这部作品, 而在2025年, 奥飞则推出了对《喜羊羊》以及《超级飞侠》这些IP进行的焕新改造。在今年后续的时间里, 还会有创投推介、人才秀、展映等一系列活动相继开展, 这样看来, 大湾区动画产业的闭环基本上就已经彻底跑通了。

你觉得在大圣成为佛之后这个故事里, 最让你感到被打动的点, 到底是不是属于身份上的那种困境? 还是说, 它更可能是开启了某种全新的冒险经历? 希望你能够在评论区里去聊聊你自己真实的看法。一旦觉得这些内容对你有用, 那么就请帮个忙点个赞, 并且把它转发给你身边那些同样会去关注国产动画的朋友们。